了压抑而又紧张的十分钟,感觉是有生以来,有数的几次难熬时光之一。
还好,萨科的计算能力确实强,开车技术也不赖,掐着时间越过了森林大道。
“嘢!”萨科发泄的吼了一声。
奥拉夫和雅卡莉也长舒一口气,一直注意紧跟着的警车动向的雅卡莉还小雀跃的道:“他们的车停下了!”
萨科道:“下次再远行,得让你爸帮忙搞一军牌,让这些狗巡警看到车牌就不敢拦。”
“借你吉言。”说实话,奥拉夫对自己父亲能够洗冤获释本就信心不足,再经过戒指老爷爷卡戎的分析,愈发觉得希望渺茫,但他仍旧不准备放弃,说他倔也好、傻也好,他就是认准了的事,一定要坚持到底,绝不半途而废。
“天要黑了,我们找个地方露宿吧。”
萨科点头,走夜路的亏他们实在是吃够了,奥拉夫的提议他完全同意。
与此同时,车仍在顺着路向前开。这段路明显比较荒僻,路上都长草了,显然平时也没几辆车往来。
萨科正想说:“这种地方,怕是人烟都难寻。”
结果就见前面两辆警车拦住了道路,四名巡警严阵以待,拿枪瞄准了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