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喜欢‘跑什么跑,来多少就干死多少’的戏码,馆长在没有他的指令下就完成了这样的一个小节故事,他很满意。
当然他满意了,多半就有人很不满意。
桥路还走完,就扑出来一位,阴阳怪气、每个措辞的发音都不在调上的哭诉:“你们杀死了我的小可爱,你们赔!”
凯恩看着这个五大三粗、毛发浓重、却举止怪异、宛如巨婴的大汉,忍不住皱了皱眉。
丑陋,又或爱作妖,这些他都忍,但蠢就忍不了。像眼前这种明显缺心眼儿的家伙,都不适合进行心灵窥探,因为其意识世界过于混乱无厘头,对心智正常的人而言,窥视这类意识世界纯粹就是一种折磨,并且还很难有收获。
“送它下楼。”
凯恩一句话决定了这怪汉的命运。事实上这时,怪汉已经发动了攻击,像一头疯牛般冲过来,看起来力大势猛。
可馆长双手在胸前一抻,便建立起一片奥术能量力场,轻易的就将怪汉的冲劲化解,而未等它有新的动作,馆长双手向侧面一摆,能量力场便包裹着怪汉飞离了桥道。
随着能量的消散,怪汉向着塔底飞坠而去。塔底距这里超过三百米,够怪汉完整的说一句话,而其临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