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说就是个文士了,哪怕像廉颇那样儿有名儿的大将,不也是让人给调侃,“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所以说也真是,马超都知道,这人不服老,是真不行啊。张飞就更知道了,毕竟阎忠情况是亲眼所见的,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如今都快二十年了吧,那个时候阎忠年纪也不小,但是还没如今这么老啊,所以也真是,他是每个月都去,所以对此感触可很深。
其实马超也不是没和自己老师说过,阎忠到长安来,但是对他来说,那凉州就是故土难离啊,陇县更是,他家就在那儿啊,阎忠就是汉阳人。所以你让他来司隶,他是真心不愿意的,哪怕司隶和凉州都挨着,但那也不行。所以说他不同意之后,马超也就没再提这个事儿,毕
竟自己老师那个脾气,他可是知道。这样儿的事儿,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谁说都没大用,自己老师长辈是都没了,所以哪还有人能管得住他了,对此,马超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就凉州那地方的气候,都没法和司隶比,所以在那儿住,那就等着减寿吧。不过他什么都不
能说啊,那是自己老师,怎么都轮不到自己说什么。听张飞所讲,马超是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张飞所讲,都是自己想了解的。可自己哪怕是凉州军之主,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