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抓人、审问、砍头、抄家……咱们八旗不留这样不忠不孝的奴才!”
一直没有发话的奕誴五爷开口了“连兴!你这是要兴大狱?万岁爷今年大婚,你这是要诚心抹黑吗?”
“呵呵,抹黑?不至于……咱们可以慢慢审啊!万岁大婚前后不动刀不就行了?审问个一年半载的,明年秋后开刀也不是一样吗!”
“有一个闹事的抓一个,一家闹事儿抓一家……要知道这清河两岸也是万岁爷的江山,还由不得一群奴才造反!”
奕誴倒吸一口冷气“你……你这样弄万岁爷的声名可就有损了!”
“哎呦……五爷您这是怎么了?吃斋念佛了吗?万岁爷处置家里的奴才,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真让我说出不好听的?呵呵……五爷,您是怎么处理您家的奴才的?同治二年,您昌平庄子里的庄头,连着七年都贪污您的银子,前后一共贪污了二十三万啊!”
“最终还是纸包不住火,暴露了!您是怎么处置的?寒冬腊月,你让那个奴才站在西北风里,全昌平庄子的人,一人一瓢冷水泼过去!”
“活活冻成了一个冰雕,一直立到了第二年开春暖和了!最后尸骨还丢掉山沟里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