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会传下来,就是个显而易见的例子。
王安石中年丧偶,后院缺少了老婆管控,他见儿媳妇惠儿才貌双全,不光长得天姿国色,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就起了歪心事。
一天午后,王安石偷窥儿媳妇房间,见惠儿正睡在透明纱帐的床上,,春色无限,极为性感迷人,他越发着迷。他发挥自己诗人的特长,在儿媳妇房间的窗边充满灰的墙上写上,“缎罗帐里一琵琶,我欲弹来理的差。”
这惠儿是敏慧的女子,早知公公心思,她也倾慕公公的权势才华,心中已有相就之意,此时发现公公鬼鬼祟祟的,就出门来看。见了这诗,就续道,“愿借公公弹一曲,尤留风水在吾家。”她转身回了房间,在旁躲着察看的王安石欣喜若狂,赶忙擦了,掩去痕迹,动作如扒灰。唉,两人的勾搭就在这“扒灰”中成了。
所以,男女之事,女子心甘情愿才是第一要紧,是女子的人权,受法律保护。
随心割着禾,脑中掠过这段逸事,对文人墨客的手中笔很佩服,写得多合情合理啊,这是古往今来很常见的事,有几人不相信王安石会干这事呢?何况宋代青楼文化最昌盛,想不信都不成。
割完这一趟禾,打稻机仓里的谷粒又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