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码头石阶处有了要过河的人和一早起来洗衣服、挑水的人,他们看到了河中正往自己所在处游来的陈随心。
一位来河边洗一家人昨天换下的衣服的四十来岁知性妇女说:“我说怎么这河边放着洗好的衣服和肥皂,还有拖鞋,人倒是放心的去玩水了,真是的,也不怕丢了。”
一位要过河的五十来岁男人说道:“如今这天下不知怎么了,听人说,省城江中市大白天的就有漂亮姑娘被‘水老倌’(江中市对流氓混混的称呼)糟踏了,扒手特别多,还敢抢,不给就杀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大都是那班没考上大学没工作的回城知青干的,他们一帮帮的,警察局拿他们都没办法。”另一位洗衣服的三十许清秀少妇说。
“迟早他们要遭报应的。”一位老大爷气愤地说道。
“就是可惜了那些被他们祸害了的人啊!怎么会这样呢?”一位来河边挑水的四十多岁男子感叹道。
“你们看,他手里的是什么?”一直比较注意陈随心动静的知性妇女突然说道。
听到知性妇女的叫嚷声,大家向将游近岸边的陈随心看去,觉得他游得很别扭,仔细看是手中捧着一大团东西,当距离越来越近时,挑水的男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