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和蓝萍出了柳玉英家,和田里干活的谭大叔挥手打过招呼,两人才上车往林秀菊家骑去。
走到半路,看见林秀菊的田也在开始收割了,蓝萍笑道“爸爸厉害了,他一出面,下面就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
随心笑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嘛,爸爸也算是掌握着下面人的官帽子,又控制了财权物权,不听不行啊,除非不干了。”
“我觉得下面爸爸没上面爸爸威风。”姑娘对比道。
随心比较一下,感觉各有千秋,都是务实的工作,区里具体落实的工作多,农业局面对的工作广,笑道“姐,局里的工作威风呢,能把下面区社的工作指责得一团糟,这个没到位,那个有差错,可以整得下面团团转。”
姑娘“咯咯”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当然是上世的记忆,市里开会休息时,局长与县长们之间的笑谈。
“爸爸说的。”随心估计自己讲的也是不离十,现在上面的职能部门和平级的n之间的关系也挺微妙,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
“我都不知道呢”蓝萍笑眯眯地说道,得知自家爸爸也够威风,她当然开心。
“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