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仍无一子半女?这么多年来,你还害过谁?”
“本王看你是亏心事做多了,鬼敲门罢了!”
一个“鬼”字便让郑风华猛地变了脸色,只那双充满泪水又怔忡的目光看向闵柏涵时,有些许的怜悯浮现。
二人相视久久无语,郑荷华在那一双眼睛里看到了许多,却始终没有找到过去的爱恋,她忽地狂笑起来,“殿下今夜为何来?”
嘶哑又带着疯狂的笑声在屋内叠撞,闵柏涵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见过你,便算是全了这一世的夫妻之情,于你,本王无愧。”
郑荷华苍白的嘴唇颤抖了半晌,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且她清明的神智也越发混沌起来,就连五脏六腑也变得疼痛难忍。
恍惚中她想,不知是病症所致,还是被这个男人的无情所伤……
一世的夫妻情分,便也止于此了,只是日后呢?
怕是没有以后了吧……
闵柏涵站在那里听着床榻上的人呼吸变得轻缓,忽而几步上前,伸出手探在郑风华的颈间。
虚拢了几次,他始终下不去手,最后黑着脸大步离去。
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也下不去手,毕竟是枕边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