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又替自家主子感到委屈,当下便凝噎道:“回殿下,娘娘她病症不清,请了多少个大夫都没法医治,如今已是卧床不起……”
“你们这帮废物,病症不清?如何不去宫中请太医?”闵柏涵张口便怒斥道。
“殿……殿下……”婢女嗫喏着,却说不出话来。
闵柏涵的面色太过骇人,他只觉今日的桩桩件件没一件顺心的。
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眼前的昏暗让他脚下踉跄,站稳后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股极其细微的骚臭味,还有一股檀香赢荡。
种种气味掺杂在一起,险些让他感到窒息,这让闵柏涵更为恼火。
虽实情并不如心中猜测那般,但眼前所见种种也已经抵消了他心中那微薄的怜惜。
等立在床榻前,见到榻上之人枯瘦的面容时,他还是忍不住退后了两步,甚至他闻到那股骚臭味就是从这床榻上传来的。
见到他这般神色,立在一旁的婢女嗫喏着解释道:“娘娘卧榻已经月余,自是……自是不能自理,婢子们……婢子们已经……已经无能为力了……”
“为何不开窗?”
“回殿下,娘娘……似是畏冷……”婢女说完便不再说了,只眼中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