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失诺与他?
一来、一往,恩怨便就此勾销吧!
这一次,金陵,他便不去了……那里不是归处。
飘扬的飞雪,疾走的行人,让他不禁响起幼年的那一年除夕。
那天……
是年二十九,贩夫走卒也好、世家贵族也罢,人人面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行走于闹市街头。
他坐在年轻父亲的肩头,手里拿着糖果,红彤彤的酸果包裹着一层褐色的糖浆……眉眼明媚的母亲与父亲低语不断,身后是男男女女的家仆,肩扛手提好不热闹……
只那样的光景到最后都变成了一片血红,滚烫的鲜血喷溅,到最后凝成一汪暗色溪流。
殷红的血色,上百人的性命,到最后便也融成一处,分不出所属何人。
究竟是门扉上的桃符颜色鲜艳,还是那些喷溅的鲜血更为刺目,他已经记不清。
只那以后,他便极为厌恶那红色。
孤墨,他爱这里,也恨这里,甚至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每一个人,他都极为憎恨。
他恨不得让他们为自己陪葬,为闫家满门陪葬!
这样一来,落在闫家门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