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只一夜之间,李宏源便好似老了十岁不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少有的显出几分狼狈,那一张脸上更是显出疲态和老态。
背对着牢门的李宏源面前只有一面长了霉斑的石墙,牢房里唯一还算干净的也不过是他身下的这张石床,石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他珍重的那一身绛紫官服。
灰败的面目上,掩不去他眼中的怒火,嫉恨和一丝清晰可见的迷茫。
身在牢中,却半点头绪全无,但他猜测,此一遭,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否则出动的不该是羽林卫,也不该是那个石头一样滴水不渗的副统领!
想到昨夜那厮不由分说便抓人,他就心头哽血!
有人想要致他、致他们李家于死地!
而这个人卑鄙小人,定非顾清临那个孽畜莫属!
若能活着出去,他发誓,一定要把那卑鄙小人千刀万剐!
眼下,他能做的也仅仅是靠门人和亲信进言陛下。
只要等到陛下的召唤,在御前,他定能血洗今日之辱。
相比于心急如焚的李宏源,促成今日这般局面的轩帝和段恒毅,却是一个比一个清闲。
甚至轩帝少有兴致地命人在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