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感在心,说出口的话犹如洪钟般震耳欲聋,就连身在屋里越发有些醉意的李宏源都有所耳闻。
李宏源清醒了几分,随之而来的便同样是恼怒不已。
他的心中所想与李生桐无异,全都以为是刺杀顾清临一事败露,这才让人寻上门来。
此刻,李宏源也对那个儿子口中的杀手组织有了厌恶。
本就是江湖组织,若是乖乖拿钱办事,倒也无妨。倘若反到他李家头上,就该寻个由头铲草除根!
心中怒极的李宏源一拍桌案站了起来,许是起的极了又有些醉酒,又许是他官服的袖袍太过宽大扫到了酒盏,只听稀里哗啦一阵脆响。
这有些刺耳的声响更让李宏源烦躁不已,甚至他的眼皮也开始不安地狂跳起来。
来人的话身在屋内的李宏源听了个模糊,立在屋外檐下的李生桐却是听了个真切。
而那句罪臣,更是让他肯定了心中猜测。
如此一来,他倒是有些气定神闲。
杀人越货,自是掉脑袋的勾当,他又岂能不留一手?
“呵呵,这位大人怕不是说笑了,生桐自幼饱读圣人书,又在朝为官。虽官职低微,却也兢兢业业,从不曾做过让李家、让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