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小顾大人,小顾大人想来必会看重这份情义,至于旁的……”
“旁的他没有深虑吗?”轩帝十分自然的接了一句。
“也许是吧。”颔首的高博低低应了一声。
他虽希望在往后能得到小顾大人的照拂,却也不会表露太过明显,更不会去触轩帝的眉头。
“朕倒是希望如此,否则……”
轩帝的话并未说完,但高博却从中听出一种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狠戾。
否则……便会死无全尸,更甚至是求死不能。
这么多年,他见了太多。
摇摇晃晃的马车缓缓沿着石板路慢慢前行,车里的段恒毅却并不着急赶路。
矮几一角上蹲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正歪头打盹,窗外暖融融的太阳洒落身上,倒也显得有些娇憨可爱。
指尖捏着一个小小竹筒的段恒毅口中轻笑一声,抬手弹了一下信鸽的小脑袋,“如此频繁往来,倒也辛苦你了。”
话虽这么说,却并不耽误他往信鸽脚上绑竹筒。
信鸽用小脑袋蹭了蹭段恒毅的指尖,这才从轩窗飞了出去。
“去叶府。”
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的段恒毅淡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