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此人立做储君的打算。
心有所想,段恒毅便状似不经意开口,“臣下昨日收到殿下的来信,不日将抵达金陵,还要与臣下把酒言欢。”
见轩帝神色不变,他又轻叹一声,“殿下此去倒是遭了不少的罪,好在这一城百姓已安置妥当。”
一声叹息,余音未消时,段恒毅便听见轩帝的冷笑。
“呵,遭了不少的罪?你可真会往他脸上贴金!”
“他在瑜城干的好事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枉老三那个糊涂的还想着帮他兄长遮羞!”
见轩帝面上一片怒色,段恒毅心中偷笑,眼中却显出有些茫然和好奇。
轩帝睨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段恒毅,忖了忖,哼了一声。
“朕看你也不必宴请他,还想与朕身边的近臣把酒言欢?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轩帝的脸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闻言,段恒毅脸上显出些许为难的神色,“这……好吧!臣下谨遵陛下吩咐。”
轩帝眼中目光定定地落在段恒毅脸上,须臾后才摆摆手,“无事便退下吧。”
“臣,告退。”
步下软榻的段恒毅躬了躬身,便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