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他,如今也才切身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和所带来的恐惧。
但又试问,朝堂上的哪一个朝臣,又不是拌着这个恐惧如履薄冰呢?
只不过有些人在权势和富贵间,渐渐迷了眼失了心。
便如顾言,便如李宏源……
更甚至是他的父亲,所向披靡的大将军,不知在何时犯了轩帝的忌讳,这才落得身死的下场!
对于轩帝,他是恨极的,但他却并不想他死的太过轻松。
毕竟,如今之日,想要轩帝身死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人。
对此,他很有耐心。
天色,在这漫长的街道将要行到尽头时渐渐明朗起来,悬挂在车前的风灯也已经熄灭,落在肩上发间的晨露一路走来已经被风吹干。
厚重的宫门已经大开,宫墙外停靠着数量马车,却已是不见前来早朝的诸臣。
段恒毅跟在举步向前的顾言身侧一语不发,却又是揣起了看戏的心思。
时隔半年之久,朝堂重开,各位臣子皆是有些心中激荡的,但同时却又不可避免地有些心中惴惴,是以,虽广场前足足有数十人站定,却安静异常。
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人群,并未发现李宏源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