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还望陛下不要食言。”
闫卿之彬彬有礼地颔一颔首,却是拢紧了身上的大敞。
余日无多,也许他也该落叶归根才好,莫要死在异国他乡,否则死了便也是随风飘浮的孤魂野鬼……
一直坐着的闫卿之缓缓起身又是躬身揖礼,“既已妥定,若无他事,在下便告辞了。”
一直坐在上首龙椅中的司徒雷起身大步走了过来,在离闫卿之三尺开外站定,这才开口,“朕以命人备了薄酒,先生何不留下来用膳?”
“这等天寒地冻的天气,我们尚且已经习惯,但先生自幼生在金陵,想必十分畏惧这寒冬,一杯薄酒暖暖身子也好。”
司徒雷眼中有些玩味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闫卿之身上的那件狐裘大敞,话语虽委婉,却是带了几分强势。
听得这话,闫卿之面上露出几分为难来。
如今他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更有他一心求死,一杯酒虽不足以要了他的命,但他却不愿同司徒雷一起饮酒。
就好像……就好像如此一来,他便也自甘堕落地与司徒雷同流合污,更甚至是在与他一起品尝这胜利的美酒……
但眼下,他饮酒与否,赴宴与否,都改变不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又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