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下河洗澡。
差一点都被水淹死了!
也就在那时,玉佩掉了!
阮母后来还说,是玉佩给她挡灾了!
为此,那一个暑假,她一直没有出去玩,天天被阮母盯着写作业、学习钢琴之类的。
“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我身份的物件吗?”
阮父摇头,“没有。我只记得你妈说过,你就是她的女儿,事实上,你妈除了对你严厉一些以外,对你一直很好,在她的心中,你是第一,我是第二,绵绵,你妈都死了,我现在才说一句,当年的事情,你妈的确是做的不好,可谁也不知道当时你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我想着,你能不能不要怨恨你妈。”
阮绵绵觉得有些困。
她昨晚的确是没有怎么睡好。
但今天这困意,的确是来的有些太早了!
“怨恨一个死人?有用吗?”
阮绵绵的情绪不太好,她有点困,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阮父看见阮绵绵的神情,微声道,“绵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真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记得去看医院,你妈的病就是一直没有引起重视,结果等现时就是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