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并无错。”
“错的,仅仅是你。”
萧晨枫缓缓张嘴。
萧逸率先道,“我想,有些事还是不必说得太明白了吧。”
“萧盟主懂我的意思。”
萧晨枫沉默着,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顷刻冰冷。
“易霄小友还年轻,尚未婚娶吧?”
“自然,也没有孩儿。”
“等有朝一日,你有了孩儿,你为人父时,或许会懂的。”
萧逸嗤笑一声,“或许吧。”
“所以,这件火龙羽衣,太过珍贵了,萧盟主还是收起来吧,你不欠我什么,易某也并无那资格得到。”
“另外,或许错的不是萧星河,也不是萧盟主你。”
“起码,为人父,为炎龙盟总盟主、统帅,这一个个身份,你都当得很好。”
萧逸从来都能看到,萧星河看向萧晨枫的是何等目光。
萧星河行事霸道,目中无人。
但他的眼睛里,从来都有这位父亲,也从来都有恭敬和敬畏。
也从来都只有萧晨枫出言时,萧晨枫才肯收敛他那份自大和目中无人。
至于作为总盟主和统帅,就更不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