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盟统领一口腥血喷出,被重重轰飞。
萧逸狞笑一声,嘴中还夹着腥血却丝毫不顾,身影连退。
胸膛处,那洞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怎么可能…”无赦帝君满脸惊色。
“无赦帝君,你…”那寒渊盟统领,伤势不轻,怒视无赦帝君。
“该死。”无赦帝君冷声道,“这小子狡猾如斯,也极难对付。”
……
一天后。
要塞城墙上,狂狮统领喘着粗气。
并不是他受伤了。
而是这一天时间内,他看着萧逸一次次在那险象环生中游走,屡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新鲜紧绷下,却又忽然松一口气。
可一口气还未来得及松完,又猛被萧逸那惊险战斗吓得重重呼气。
短短一天时间,他见着萧逸不知经了多少次堪堪绝死逢生,自己则被吓出多少回冷汗。
“呼…”狂狮统领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真不该信了易霄统领的话。”
“每每信着他?骗鬼呢?就他这种心惊肉跳接连不断的战斗,我可不愿再看第二回,更别说和他交情深厚者。”
一旁,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