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相求,老夫定施以援手,倾力救治。”
“可那位萧逸殿主…”药君竟有了几分皱眉,吐出一句,“他是个变数,而且是变数的产生者,亦是爆发者。”
“你该知道,对于我们这些古老族系而言,漫长寿元的生灵而言,最喜的,不是别的,而是平静。”
“我们更希望,亘古长河,平静流淌。”
“这片天地,这个世间,以其本身规律,平静流转,一切谙合天地规则。”
“可…”药君的眉头,已然紧皱。
“这位萧逸殿主,已然不止一次打破这片天地的平静,打破其中流转规则。”
炎殿总殿主皱眉,竟也出言打断,“药君前辈,莫不是听了些什么流言蜚语?”
“我听药君前辈这般语气,话语中似是觉我家小子不堪如斯。”
最后一句,炎殿总殿主甚至带了几分怒意。
药君摇了摇头,“我未见过那位萧逸殿主。”
“老夫终年在这地底两万里之下,地心深处精修,自不可能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能知的,也只几分从我火族中人口中道出的些许传言。”
“老夫,只是看过这片天地这数十年来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