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年人并无出手,只是仍旧微微弯腰些许,“在古竹的认知中,总殿主您不是那等蛮横霸道之人。”
修罗总殿主微微转过头,直视中年人,“老夫问的话,你回答了吗?”
“如今是老夫问你,还是你在质问老夫?”
修罗总殿主一反以往常态,语气冰冷至极。
“不敢。”中年人腰弯得更低,已是微微欠身。
“那便回答老夫的话。”修罗总殿主冷漠道,“可是不能杀人?”
中年人微微点头,脸色认真,“能,但…”
修罗总殿主冷声打断,“既能,为何刚才欲要杀我修罗殿的总殿主?”
中年人咬了咬牙,“但那是我古境宗的人,所以…”
修罗总殿主再次打断,“所以不能杀?哪怕是八殿通缉犯都不能?”
“包庇通缉犯,谁敢你古境宗的权利?”
咔…
空气中的裂缝,愈加剧烈。
修罗总殿主的手,再度加重了力度,古虚已双眼发白,吐不出话语。
“总殿主息怒。”中年人道了一声,随后挺直了腰杆。
“若是总殿主您亲自下的通缉令,无论何人,哪怕是古境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