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赶快冲过来将他扶起,扶进箭楼。箭楼虽然这几天也中了几炮,但是砖烧制的,总还没有完全塌掉。
“将士们不能现在就休息,赶快清理城头;收尸队也要赶快将阵亡的将士们的尸首收敛,埋进公共墓地。所有西虏的尸首也收集起来,剁碎了扔到城下!”宋琥被扶着的时候还吩咐着。
侍卫们一边答应,一边将他放到一张床上,由一位懂点医术的大概诊治一下有无大碍,随即剥了他的衣服只剩下裤衩在伤口处涂抹药膏止血。
待药膏涂抹完毕,宋琥稍微清洗一番,穿上衣服,从箭楼走出去巡看城头。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面点起了灯笼,就着灯笼微弱的光,收尸队正在收尸,军医正在向下抬着受伤的将士,许多人一面清理着城头,一面将西虏的尸首用砍刀砍成几块,扔下城头。
宋琥正巡视着,忽然一个军医拦在他身前,躬身行礼:“指挥使大人。”
“是林琛啊,有何事?”宋琥认得这个人。他是河南府人,建业二年被派到西北为军医,与父母兄弟姐妹共六人一起来到伊吾。此人医术高明,论治疗外伤整个伊吾都没有人比他更加擅长;为人又十分平和,很得上下人等的喜欢。
“大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