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认错,但当时父亲忙碌,自己也总安慰自己还有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和父亲认错。却不想,已经没有机会与父亲认错了。”
允熥也不知说什么好。这种父亲过世时的悲伤,是任何言语都不可能安抚下去的。允熥能做的,只有轻轻抚摸张泉的后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显与张泉的眼泪都哭干了,允熥吩咐人将他们兄弟送回会宁侯府,又对王喜说道:“将张爱卿的尸首放到朕的车驾上,送回张府。”
“陛下,不可!”王喜说道:“会宁侯也虽然劳苦功高,但也不值得陛下如此优待!”
“张爱卿为大明尽忠而死,有何不可!朕亦意已决,无复多言!”允熥说道。
王喜无法,只能让他们将张温的尸首送回会宁侯府,同时小声吩咐道:“这个马车也赐给会宁侯家人了。”
允熥也没有检阅回来的军队的心思了,让在场的百官各自散去,自己骑上马,在将士们的护卫下返回皇宫。
这一路上因为允熥一直沉着脸,所以气氛十分沉闷。杨峰不由得劝道:“官家,虽然张侯爷病逝于半途,但他年纪已过六旬,也算不得早夭,官家还是节哀顺变。”
“你说的朕也明白。但朕想着当年跟随先帝起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