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爱卿死了。”胡季犛这样念叨一句,随即又指着从道喊:“他身为阮爱卿手下的大将,竟然临阵脱逃,朕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黎笋说道:“从道竟然敢临阵脱逃?太上皇陛下,应当革除从道的所有官职,将他发往军前效力,以惩治他的罪过。”
他听着胡季犛的话不像,虽然必然要得罪国君,却也顾不得了。从道是从琦的侄子,平日里十分得从琦的宠爱,从琦此时又是安南镇守南面的大将,若是让胡季犛出言赐死了从道,从琦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谁也不知道,为了大虞还能多支撑几天他只能打断胡季犛的话。
并且黎笋随即又道:“陛下,此时最重要的是安排升龙城的防备。从多邦城到升龙城不过数十里路,现在多邦城丢失,明军在那里稍作休整就会马上来进攻升龙,陛下还需马上决断如何防备。”
胡季犛被黎笋打断了要说的话本来十分不高兴,但也忽然想到从道与从琦的关系,按捺下自己的怒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一分的时间,睁开双眼说道:“从道,你起来吧,你能赶回升龙报信已属难得,虽然有所过失,但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朕许你仍旧统帅本部,戴罪立功。”
“臣谢陛下恩典!”从道重重的磕了几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