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军医营一定是有的。”林喜笑道。一边说着,他给林琛示意。林琛和他对视一会儿,最后还是只能无奈败退,起身走到柜子旁,用钥匙打开柜子从中取出酒精。
“酒精会喝死人的!”
“你放心,我不会直接喝酒精。”林喜从林琛手里接过酒精瓶,倒了大约五钱在水杯里,又倒了半杯水,搅合了一下,闻了闻味道又搅合了一会儿,然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哎呀,你们真是,小林哥你过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千万不要说话,不然被抓到肯定要处罚的,挨二十棍的滋味可不好受。也不能再喝了。”张铭道。
“你放心,我只喝这么多,不会多喝。”林喜脸上略微泛红,但神志还清醒,笑着说道。
他又与林琛张铭在帐篷里说了一会儿话,也算是醒酒,过了一会儿等酒劲完全过去了才起身返回自己的帐篷。当然,即使他不想回去也不成,马上就要宵禁,不许任何人在营内乱走,违者可以当场格杀;也不能借宿在他人的帐篷里,他只能回去。林琛担心他被抓到受处罚,又起身将他送回去。
不过走在路上,林琛就发现自己的做法很多余。今晚像林喜这样偷喝酒的人倒是不多,因为一般人得不到酒精;但巡逻的将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