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说笑几句,昀兰正色道:“皇兄,妹妹确实有正事要与皇兄说。”
“何事?”允熥仍然笑道:“可是与杨峰有关之事?”他以为昀兰要为自己的丈夫求什么。
“并非如此。此事原本与妹妹也没什么干系,但因昀芷在宫中那人进不得宫求不到,就来找了妹妹,妹妹觉得此事应当让皇兄知晓,再由皇兄决定是否告诉昀芷。”
“与昀芷有关?”允熥有些惊讶:“怎会有宫外的人来找她?”
“皇兄,请听妹妹细说。”昀兰说道:“今日一早,妹妹才起床没多久,刚用了早饭,忽然听门上的小厮来传话:大门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是与妹妹有旧,还拿出一个玉佩作为信物。看门的小厮也是识货之人,看得出那个玉佩十分贵重,又是几年前宫中首饰常用的样式,不敢隐瞒,赶忙报给妹妹。”
“妹妹拿起玉佩端详片刻,认出这是当年四妹佩戴的玉佩,在去苏州前还带着,回来后就没了,妹妹当时问她,她说送给了当地一女子,那女子也知晓她的身份。妹妹想着既然是四妹的旧人,就召见了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一见到妹妹就叩头请罪,说道:‘民女向长公主殿下请罪。民女因家中有大变,不得不向淮南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