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分不满的?”练子宁听到允熥的话,沉默了一瞬,随即说道。
“爱卿何出此言?”允熥似乎是提前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此时并没有因为被冒犯而十分生气,而是比较平静的反问。
“陛下,臣自认为在浙江左布政使任上,陛下吩咐的每一件事情都进尽快完成,从无拖延。左布政使分内之事也都按照章程办理,从无疏漏或错误。”
“是以陛下为何将臣发配到这样一个务虚的衙门为掌印官?”
是的,发配,练子宁认为礼部的差事没什么用处,虽然这个衙门必须有不能撤销,但他可不愿意主掌这个衙门,天天干一些没有实际用处的事情。
而且他为浙江左布政使之前就担任过吏部尚书。礼部虽然名义上是六部之首,但因为实权较小,所以实际上吏部是六部地位最高的衙门,让他这个曾经担任过吏部尚书之人外放,他还能理解成让他积累些地方上的办差经验和做官的资历,但回朝后却担任礼部尚书,他既不理解更不愿意。
‘哪怕是让我担任户部或兵部尚书也好。就算现在兵部算作了武官,陈性善也是陛下非常信任的执掌武官衙门之人,总还有户部。’练子宁在心里想着。
“练卿,礼部并非务虚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