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
他知道,白喜光身为御马监的太监,估计对具体内容也就知道一个大概,细节怎样多半不知晓,所以对白喜光道:“你先下去干别的事情吧,孤这里也不用你总是陪着,听说你们御马监最近还挺忙的。”
白喜光躬身说道:“那殿下,奴婢这就退下了。若有什么吩咐殿下随时叫奴婢。”他也不想接着在这里陪着了,允熥再问下去,问题估计他也答不上来,还是早溜为妙。并且这段时间御马监确实事情很多,他也分身乏术。
允熥转过头,坐到御马监的宦官拿过来椅子上,对其他工匠说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接着干就是了,不必因为孤来了而停下。”又对马車道:“你过来。”
小宦官搬着华盖过来为允熥遮挡阳光,马車走过来行礼。“殿下。”
允熥问道:“刚才白喜光与孤说了有轨马车的利弊。利处就不多说了,弊处,依你看来,若是全部使用铁来造铁轨,行不行?”
在允熥看来,全部使用铁造轨道就不必经常更换了,有些铁锈也没什么了,唯一的问题就是铁的产量是不是能足够。不过这也相对好办,允熥前世作为华夏几大钢铁厂之一的工人子弟,对于建造高炉炼铁还是比较了解的,有一定的资金和人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