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必如此。”允熥笑道:“他年纪还小呢,不论是朕还是其他人,对他的礼节都不会苛责。”
“而且在宫中若论起身份,他恐怕见到一人都要行礼了。所以朕会减免他的礼节,于秀才你不必担心他在宫中会因失礼而受到处罚。”
“陛下,这于礼不合。”于胥又道。他对于允熥前一句话还是赞同的,年纪小的孩子对礼节宽松一些很正常;但对于后一句话很不赞同,不苛责礼节不代表应当受到减免。
“于秀才,令郎在常府,可是见到哪一个继字辈之人都要磕头行礼?”允熥道。
“并未如此。”于胥回答。
“这就是了。常府大多数继字辈之人身上都有朝廷的世袭官职,若是严格依照礼节,于谦应当见到哪一个都要行礼。但他却并未行礼。既然如此,他在宫中的礼节也应当能够减免。”允熥道。
于胥闻言不再争辩,只能答应下来。
“朕会在皇城之中为他寻一处住处,每日晚间歇在皇城中的住处。每月月中十三、十四、十五日与月末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日休沐回家。”允熥安排起来。虽然于谦年纪还小,但他还是没有让他住在宫里,而是住在皇城中,和侍卫的待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