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他说道:“虽说在直隶参加乡试比浙江要轻松一些,但若是三四等的秀才也万不能考中举人;而且在朕判定你们此事无错前,你家这二人即使考中举人也可能被废除,风险不小。”
“由此可见,这二人必定是十分优秀之人,有把握能够考中举人,也算得上是大明的青年才俊了。”
“陛下,”萧卓斟酌着说道:“大明如此之大,才俊之士不可胜数,在朝为官之人都是英才,臣家里这二人岂能入陛下的眼?当不起陛下口中的青年才俊。”
“你不必过谦。焉知他们二人不能考中进士?若是能够考中进士,就当得起朕的青年才俊只说。”
允熥刚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指着萧统道:“朕忽然想起,煕扬曾对朕提起过一个名叫萧统之人是他的友人,可就是你?”
“煕扬?这是谁?”萧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萧涌也一脸迷茫;可萧统自己已经知道允熥说的是谁了,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启禀陛下,生员确实认得薛佥事。”
“那就是你了。你既然是他的友人,对他的称呼不必这么客气。”允熥先说了一句,之后又道:“煕扬对你可是大加赞赏,说你是十分有才能之人,早晚必定能够考中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