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的皇帝在起义之初用出一些昏招也就不令人惊奇了。
允熥当然要改变这一情形。让所有的统治阶级成员都和最穷苦的百姓同甘共苦自然不太现实,但也要让他们对穷苦百姓的生活有一个直观的印象。现在贵族也被圈入了统治阶级的范畴,自然也要经受这样的教育。
“陈卿,”允熥又道:“你不说,朕差点儿忘了。朕记得年前在兰州的时候曾经吩咐你的族人入京,朕有事要吩咐他们,现下可入了京?”
“陛下,臣的一个族人已于二月初九入京,等候陛下的吩咐。”
“你怎么不早和朕说?现下已经有些晚了。”
“陛下,何事这样着急?”
“是有关于种地之事。”允熥几口将饭碗里的饭都吃完,对陈继说了自己在河沿庄说的那些话。
“陛下真是,臣不知如何说这句话了。如此想法若是大臣,臣一定想陛下举荐他为户部尚书。”陈继说道。
允熥得意的笑了笑。不过陈继却随即又道:“陛下,如此做法在北方和湖广、四川这般人少地多之地十分事宜,可江南人多地狭,依臣看来,不适合实行这样的做法;若是将富余的百姓迁徙到人少的地方,这许多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迁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