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可青年也没起来,就这么跪着,头杵着地,仿佛没脸见人一般。
青权子四平八稳的坐在云台之上,依旧是一声不吭,但从其稍见铁青的面庞来看,定是动了肝火不假了。
殿内左首的首席座位上,不久前因为霄云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祭桃彻底呆滞了,他靠在椅子上,甚至忘记了思考,只呆呆的、不敢尽信的看着殿前跪着的青年,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瘫软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同样的表现,楚三跟祭桃如出一辙,目光呆愣、全无神彩、眼神飘忽、心气全无,就连刚刚怒怼风绝羽的张扬跋扈的气势也不知道去向了何处。
胥浞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老朽无能,管教不好下阁中弟子,这逆徒盗取了阁内的传送符,竟妄图潜入灭魂渊,私放逆贼风绝羽,如今被老朽亲自拿下,逆徒适才已对其所为供认不讳,请阁主发落。”
胥浞言罢,咚的一声,一个头嗑在地上,再也不说话了。
一个晚上,两个门下弟子想潜入灭魂渊放跑风绝羽的人同时出现,此一幕直叫殿中阁老们见之齿寒,匪夷所思,便是连庞坦都张大了嘴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神色之僵硬如同泥糊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