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胡须里结了层冰,当坦路和他的副官走过来时,士兵们下意识挺直了后背。
“辛苦,再撑两小时就会有人来接替你们。”坦尼朝岗哨里看了看,拍拍士兵的肩膀,随即前往下一个岗哨。
副官霍加尔举着火把跟在后头,不得不说坦尼·皮格确实是位称职的统帅,他是一名传奇战士,所以八十岁还能保持着和年轻人一样旺盛的精力,作为最高指挥官,他每晚都要出来巡查岗哨两到三次,整个铁十字军没有谁记得坦尼有哪个晚上睡眠超过五小时。
朔风再次卷动积雪,让火把上焰光摇曳,霍加尔感觉雪似乎小了些,抬起头望向深邃黑暗的夜空。
拍打着翅膀的身影划出猩红的轨迹,遮住飘下的雪,一头、两头、三头……
“敌袭!”
破喉而出的尖锐吼叫打破拉罗斯的寂静,整个营地就像一锅烈火炙烤下的滚烫热汤,顿时沸腾。
闪耀的照明术直入天穹,照亮黑暗中密密麻麻的身影,犬魔的身体彼此拥挤在一起,身体表面嶙峋的鳞片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如潮水般涌向拉罗斯村。
第一个遭受袭击的岗哨中,士兵仿佛提前预感到厄运的降临,他们刚刚才调试过床驽,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