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随时可能来袭的进攻。
“真安静啊。”
凛冬已至,雪被朔风席卷着横空而过,在屋子周围盘旋呜咽,坦尼·皮格从堆满情报的桌子上抬起头,侧耳倾听,而后感叹。
“如果没仗打,我这时候可能刚喝完酒,躺在那些长腿高地女人暖烘烘的胸口上。”
副官在对面坐下,他们关系很好,所以一点也不拘谨,“说起来,北方佬和日不落打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狒狒国王为什么非得掺上一脚。”
“国王在这件事上可没做错,霍加尔,你不懂的。”
铁十字军的最高统帅啜了口茶,说:“跟以往的战争不同,这场仗一旦打起来,艾拉迪亚谁都没办法置身事外,与其最后被迫卷入纷争,还不如提前下场多做准备,尽可能去左右胜利的天平。”
“可我们不是天平上的砝码,我们是……”
副官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换了个说法:“坦尼,你玩过北方的卡牌游戏么?两名牌手对弈,会不断使用低费随从去消耗对手的卡牌和血量,直到胜券在握后再使用最强力的卡牌一锤定音,在这场战争中,我们就是低费随从。”
“你直接说在日不落和黑翼眼里,我们是炮灰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