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的桌子。
“嘿,真不好意思,抱歉我睡着了,没想到这时候还有新客人光临。”
直到这时才有人接待,侍者从掀开门布从里面钻出来,一边道歉一边拿起木杯从酒桶里倒酒:“怠慢客人,是我的失职,这杯免费。”
恺撒皱了皱眉。
他坐下来端详眼前的侍者,这个侍者戴着一张特别的面具——整张面具被中间一条竖线切分成黑白两色,左边的脸龇牙笑着,露出笑眯眯透着欣喜的眼睛,右边的眼睛则流泪紧闭,向下的嘴角透着悲悯。
一种心理上的不适浮上心头,恺撒终于知道这家酒馆为什么这么冷清了,也不知道酒馆老板是怎么想的,让侍者戴上这么一张令人生厌的面具。
“看客人的样子,似乎是刚来嘉兰诺德不久?”似乎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让恺撒在这喝闷酒,侍者开始主动搭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虽然用着谦虚恭敬的语气,但总有一种轻浮的感觉。
“算是吧,你怎么知道?”恺撒尝了一口,酒的味道有点涩。
“在我们本地,像您这样有身份的大人一般是不会到西街来的。”
侍者发出两声轻笑,示意恺撒去看倒在桌子上的醉汉:“我们招待的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