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直跟在自个儿和诗兰身后的绸缎庄小伙计,对着还跟着的小伙计,轻声吩咐道:“今个儿真麻烦你了,麻烦你将这些东西都送到路口停着那辆挂着琉璃灯笼做幌的褚红色马车上,再给车夫传句话,只说他家主子这儿遇到点事儿,让他赶紧把府里的大夫送到柳氏医馆来。”说完,她又将腰间荷包里塞着的一枚象征身份的玉牌交到了小伙计的手里,免得小伙计支使不动府里的车夫。
这一切都安排好,她和诗兰相扶着来到了大堂左侧的静室门口。
静室,其实也就是这时代的诊疗室。
柳氏医馆是一家传承已经有百余年的老医馆,坐诊大夫都是柳家人,医术过关,处理这种外伤,也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尔芙唯一担心的就是怜儿的伤口会感染和不易复原这两点,毕竟谁也不知道伤人者用的利刃有没有生锈,更不好确定刀口有多深,正当她合计着是不是要提醒大夫缝合处理的时候,里面给柳老大夫打下手的小柳大夫就命人取来了烈酒和羊肠线等物,显然是要替怜儿的伤口消毒和缝合。
尔芙紧巴在静室门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柳老大夫的动作,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静室里,柳老大夫动作熟练且轻巧地替怜儿用烈酒擦拭过伤口,取过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