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她还有没有点规矩伦常了,谁放她出府去的?”
“主子,您昨个儿特地让奴婢给侧门管事打过招呼的!”诗兰苦着脸答道。
诗兰这么一说,尔芙也想起来了……
她昨个儿将去信郡王府送年礼的差事,交给了佟佳侧福晋和乌拉那拉侧福晋负责,考虑到侧福晋出府,必须有她这个嫡福晋点头,她想着今个儿自个儿要去庄亲王府,准备车驾、清点随身行李等琐事,全部都要诗兰等人负责,她担心忙中错漏,便让诗兰昨个儿夜里就去给垂花门那边当差的守门婆子传了信,将两位侧福晋出府的对牌给守门婆子送过去了,所以今个儿佟佳侧福晋出府,还真是怪不得这些听命当差的奴才,只能说她大意了,被佟佳侧福晋钻了空子。
佟佳侧福晋早早就出府了,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等在信郡王府外头了。
尔芙有些为难地瞧瞧下首陪坐的乌拉那拉侧福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总不能让乌拉那拉侧福晋这会儿赶着追过去吧,那要是被人瞧见自个儿府里的两位侧福晋一前一后地赶着去信郡王府送年礼,四爷这脸就丢大发了,她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也就逃不掉了。
无奈啊!
就在她纠结要如何安抚住乌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