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该已经死了的女人又如何,不过就是早些面对流言蜚语而已。
好在,康熙帝是个很细心的帝王,当他知道诚亲王将他早准备给四爷的太医拦到自己个儿府上,身边只有两位民间大夫伺候的时候,他就已经命人去太医院取四爷的脉案了,尔芙的担心,他同样也有所准备,也正是因为想将这事做得更加隐蔽一些,这才耽搁了些许时辰,没能让张廷玉带着脉案来行宫。
夜半暮色起,一盏盏昏黄的宫灯,照亮着这方小天地。
尔芙裹着外袍,趴在窗边,隔着窗子看着被粗布条捆在床上的四爷,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掉着,以前总是听旁人说恨不得代替某个人去痛苦,她一直觉得这种便宜花话说起来,当着很能哄女孩子高兴,却从未有过亲身体验,但是现在她真的感觉到了那种豁出去的感觉,因为看着眼前的男人难受,她竟然比死要更痛苦。
呼……
高烧、红疹,让四爷一直在半睡半醒中挣扎。
浑身上下蚀骨般的刺痒,让他如同疯汉似的挣扎着,这种痛苦难忍的时候,唯有窗边那抹尔芙的倩影,能让他暂时平静下来。
他其实并不是个很能忍受痛苦的硬汉,小时候的他渴望得到德妃娘娘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