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那样一来就领着人往床上跑的,还那么坏的一大早就消失不见人了,直到日落时分才回来,真真是不知道跟什么人学坏了,一点都不懂得疼人了。
“妮子,我饿了!”偏偏这次,四爷没瞧出尔芙不高兴来,他一边将披风丢到苏培盛的怀里,一边头也不回的问道。
“饿就饿着吧,反正饿个一顿半顿,也饿不坏。”
说完,尔芙就踩着小碎步往房间里走去,她不是不想走快,实在是身子太笨重了,一边往房间里走,她还一边给自己个儿宽心,暗道: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真的和这个不解风情的坏男人生气,白白便宜了府里头的那些坏女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四爷快步追了上来,瞧着尔芙憋红的小脸,很快就想明白了内中关节,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这小妮子的那点小心思都摆在了脸上,他坏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簪子,轻轻簪在了尔芙的脑后,柔声说道:“昨个儿瞧见你站在桃花树下就如同洛神降世一般,我就想起了库里头的这支五色玉簪,特地骑着快马跑了一圈取回来给你送来,你该不是在和我闹脾气吧,那我可真的是太委屈了!”
说着话,四爷微扬的嘴角沉了下来,嘟着嘴儿,一副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