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看来还要继续知道别的记载才能弄清楚。
“郭角说成匀馆的仆射有这方面的高人,还是听听前辈的意见吧。”
不知不觉,月光照到书桌前,竟然已经快子时了。石元吉收拾书桌,吹灭蜡烛,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石元吉洗漱完毕,就来到成匀馆的大门前,等待着选科。他的心中有太多的迷惑,需要一个长者给予指点。
在大门前,三十名仆射按照经、史、法、灵器、术数分桌而坐,每一名仆射面前都摆着一面牌子,上面写着所擅长的领域、执教时长以及所负责的科目。
由于今天是大日子,成匀馆所有的人都穿着礼服行走。仆射身着黑色衣边深衣,头戴章甫,祭酒身着褐衣,而一些负责维护秩序引导新生的太学生则身着青矜。看着他们认真热情的样子,新来的太学生倒也安心了不少。
郭角站在台上,中气十足地说:“诸位新来的太学生,今天是你们选课的日子。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一门主修科目,之后会有专门的祭酒负责你们的具体教学,在每年的考试中,你们的主修科目就是你们的考试内容。其他科目也可以随意旁听,不过韶华易逝人生苦短,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们最好旁听那些与主修科目相关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