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委有个老朋友,他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语气很委婉的跟我聊了一点事。”
“什么事?”
“什么事不重要,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当退不退,必遭其罪!”白政民舔了舔嘴唇,说道:“他是想告诉我,现在自己退下来,总比日后被新领导搞下来要光彩的多,毕竟还能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您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就白费了?”白泽汉顿时站起身来。
“仕途不就是这样吗?你要看准形势!”白政民沉声道。
“我不同意!”另外一名儿子也忽然出声。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来征求你们意见的!”白政民一拍桌子,目光威严,扫视一圈说道:“我是来通知你们,一个月以内主动退下来!通州不太平,我要趁这个机会,让白家转变!”
白泽汉咬着牙,双拳紧握,十分不甘心:“您之前不是说,要和邓家联姻,他们肯定能帮上我们!”
“联姻的事不要再说了。”白政民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语,“白家不会再跟邓家有任何关系了。”
“您说什么?”白泽汉瞪着眼睛。
“回去告诉颜韵,让她断绝跟那个邓浩的来往。”白政民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