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原因和阻碍,不会对白家如何;但此时白家老头卸任,人走茶凉,而白家至今也没能再出一个副省级的高官,甚至连市级的一把手也轮不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苏锐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白家的成员近几年在通州很张狂,有很多公开竞标的工程,都被白家人用背景压人,硬生生的抢了过去,呵呵……他们无法约束自己的嫡系成员,让下面的人借白家的势狐假虎威,这在上层看来,就是官商勾结,是黑恶势力保护伞,上层一旦对官员打上这个标签,那么离他死也就不远了。”
董建华端着手中漂着茶沫的瓷杯,目光有些惊异的看着苏锐。
如果不是对方太过年轻,他真要以为,这是外省的某个高级领导班子里的成员。
能够透过表面,把形势看的如此透彻,这份洞察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敢说,不出一年,白家必倒!”苏锐醉眼朦胧,仿佛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您说说,这样一个必死的家族,我有必要怕他吗?”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董建华目光看着苏锐,仿佛发掘到了一块璞玉良才一般:“你这种人去经商,实在是太可惜了一点。”
“那您说,我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