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外面,你家人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啊,不过他们会在不远处看着我,如果我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及时出来救我。”
我回头看了看,并没有觉得有奇怪的人,叶璇笑道:“别看了,都是我爸爸给我找得保镖,很隐蔽的。”
“叶璇,这样让人看着会不会太别扭了?”
“不会呀,河边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吗?这儿风景这么好,自然人很多,哥哥,我们下去这边的芦苇荡吧,给我拍几张好看的照片,让我臭美一下。”
“好。”
黄叶偶尔的飘零算不得什么,大把地被揪落才谓凝重,背后的始作俑者,便是随雨裹挟的秋风。
按道理,风都是无色透明、没有区别,但冠之以季节、附之以温度后,风便形成了形,立了影,春风和熙,夏风酷热,秋风萧瑟以及东风凌冽便有了区分。这还不算,风的姿态又变幻多端,有蝉鸣恬燥的野风,有吹面不寒的杨柳风;有移舟静候的信风,还有江城吹笛的晚风。风不止是气象学的一类定义,而且已物化成一种态度,一种生活。风推送的云,不带重样子,风推送的季节,也各有新意。昨天这阵儿的风,吹红了苹果的笑靥,今天这阵儿的风,吹皱了江水的肚皮,莫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