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山指着燕云柔，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说，我才儿，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燕云柔虽知道余俊才的与余文山的关系，但她心里敞亮，不像其他人心里藏着腌臜事，如实回答道：
“是苏师弟杀了余师兄和徐师姐，还有向师兄和方师姐。”
“但，是他们不问青红皂白，欲陷苏师弟于死地在先，苏师弟只能自保。”
朝着余文山拱手道：
“请余长老明察。”
什么？
李颖和她身后的弟子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真的是苏元杀了向正阳？
“燕师妹？”李颖深深的看了一眼燕云柔，依旧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我再提醒你一遍，是否是外门弟子苏元杀了内门弟子徐文慧，余俊才，方真仪，还有核心弟子向正阳。”
外门弟子四个字李颖咬的的格外重。
燕云柔朝李颖拱手道：“禀告师姐，确是苏师弟杀了几位师兄师姐。”
“但苏师弟是逼不得已，是几位师兄师姐想要杀……”
“够了。”余文山脸色阴沉，冷冷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