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看样子是不想让分天剑宗的这群人离开,想要直接痛打落水狗,并且杀人夺宝。
这剑胎虽然被毁了,可他们毕竟是分天剑宗的弟子,还有这少宗主在,宝物一定少不了,有很多人不想白来这一趟,对分天剑宗的几人打起了主意。
“你们以为我们和你们这群野修一样,通道毁了,就没有办法离开栖月镇?”分天剑宗的一个中年人牙关紧咬,一脸的决然。
“哈哈,师门养我数十年,今日该是我报效师门的时候了!”
他刚说完话,全身的灵气陡然间暴涨,身体开始微微膨胀,面目变得狰狞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不一会儿,就由内而外燃烧起深红色的烈焰。
“师兄——”
分天剑宗有年轻弟子悲呼,他与之前身体生出深红烈焰的人感情深厚,几乎就是由那中年人一手带大的。
这个年轻弟子约莫十五岁,脸上稚气未脱,他向四周望了一圈,眼中有刻骨铭心的仇恨,随即又看向如自己父亲的中年人,痛苦万分,跪坐在地上。
“苏木,以后守护掌门血脉的重任就交于你了,决不能让人伤害少宗主,尤其是炼衡云,你明白吗?!”
这个中年人身上的烈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