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呢?咦~不苦这手怎么变得毛茸茸的呢,打坐现在都要带手套了吗?
“哎呀呀!”他停下来转过头一看,顿时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
此时他的面前,一只硕大的白色狐狸头几乎要和自己的脸紧贴在一起,那只狐狸眯缝着狭长的双眼,咧着长长的尖嘴正对着自己,满满的不怀好意。
“大狐狸,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涂天回过神来,义愤填膺,大声斥责面前穿着月白色僧袍的狐狸。
太久之前他和大狐狸的恩恩怨怨就暂且不谈了,就拿昨天来讲,他来找不苦,临走的时候,偷偷在大狐狸的背后僧袍上贴了一张镇邪符,想捉弄他一下。
现在,他以为大狐狸怀恨在心,这次是在故意整他。
“这么说,你这是承认,我丢失的那张符篆是你偷的喽?”
白狐狸开口,声音浑厚沧桑,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过语气当中充满了揶揄之情。
“什么,什么镇邪符?本王听都没听说过!”涂天结巴了一下,但仍然是一副根本与我无关的模样。
承认?不存在的!这大狐狸无论问什么,自己都只要回答一句“不知道”就行。
以涂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