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他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挑了自己知道的事情随便应答了两句。
这时,正在蹲马步的云中高举起了双手,大声说道:“夫子,我知道,我知道!”
“刘千里你先坐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老夫子朝着身后发出声音的地方瞥了一眼,没理云中。
台下没人举手回应老夫子,他转身看了一眼两腿发抖的云中,无奈的指了指:“云中,你来说说!”
云中试探性地朝老夫子瞄了一眼,看得老夫子神情已经缓和,便想站直身体回答问题。毕竟,他的腿已经蹲得快没有知觉了。
老夫子看着云中悄悄站直了的身体,轻轻瞪了他一眼,默许了。
云中小范围活动了一下累的发酸的四肢,起身眉飞色舞的说道:“修行就是能喷火,能吐水,能一拳打爆一块大石头!能......”
“不苦,你来说说。”
云中还未说完,正是滔滔不绝的时候,却被老夫子打断了。
不苦伸手摸了一把脸上流淌的汗水,但是不敢站起身来。
他正要说话时,涂天却挤眉弄眼地插嘴说道:“他的修行就是剃个光头,然后再在光头上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