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可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两个人,只好呜咽着说道: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其实,从年纪上来讲,并不是不苦最小,他们三人都是八岁,出生上差不了几天。论资排辈的依据是个头,不苦个头最小,只能做弟弟。
“是不是男人,怎么就知道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懂不?”
望着不苦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涂天板着脸训斥道,不过他的手却神乎其技的从怀里掏出一只鸡腿,在不苦面前晃了晃。
“给我!”
不苦伸手就去抢,这鸡腿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让他吃过一次就忘不了,平日里跟着师傅粗茶淡饭,一点荤腥也不能沾,也就只有和涂天在一起的时候有肉吃。
“不行,这不是害你破戒吗?”
涂天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没有给不苦抢夺鸡腿的机会,一下子就全塞进嘴里去了,嗦得口水乱响,再拿出来时,只剩下一根骨头。
不苦和云中同时怒目而视,看得涂天心里有些发慌,他急忙用双手捂住胸口,大声叫道:“没有了没有了,就一根!”
“就一根你还自己独吞了,我不信!”
“我也不信!”
两人蜂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