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之中有暗潮涌动,对着云中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吧?”
“什么最?皮肤醉?这是什么玩意?酒吗?”
虽然云中五岁就进了白枝书院下属的启蒙书塾,今年八岁,整整学了三年。
可老夫子除了教他们识文断字,就是讲一些深奥难懂的圣贤文章,对于一些基本的人生道理,却一概没有和他们讲过。
这也就导致了,云中压根不明白大长老在说些什么。
大长老见云中驴头不对马嘴的答话,顿时满脸黑线,这小家伙学习是真不认真啊,这句话还是自己从他的记忆中看来的,现在说给他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本来没有错,可是你有了别人没有的宝贝,并且还被别人知道了,就是你的过错了!”
出奇的,大长老没有去敲云中,而是耐心的和他解释。
道理用大白话讲出来,云中就明白了,不过听明白之后,他可没什么好高兴的。
“喂,这个漂亮的瓶子,可是别人送给我的!”
云中虽然被吊着,可还是在这个“我”字上加重了语气,用来表示自己才是瓶子的主人。
大长老望着云中促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