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不好!
云中心脏皱缩,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自己要从书院结业,旬老夫子可是特地嘱咐过,今天早上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讲,所有人都不能迟到。
今天早上如果迟到,依自己在老夫子心中的恶劣印象,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整理好思绪,向四周望去,准备先把自己的学袍找来穿上,结果发现四周光线昏暗,自己坐在一张破烂木床上,身体上还隐隐作痛。
还是晚上,见到天色还暗着,云中顾不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以往自己每次做完这个奇怪恐怖的梦,都已经天亮了,这次居然天还没亮,云中手伸向床头的钟漏,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一伸手,空的,不仅没摸到钟漏,反而自己摸了一手的灰尘。
不对啊!
我的床怎么变得这么破,眼前所谓的床在云中眼里根本称不上床,就是用几块破木板搭起来的,和他那张围着金色帷幔的雕花大床,简直没法儿比。
这里肯定不是我家,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云中挣扎着起身,想要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